三言两语话阿塞拜疆

时间:2019-05-26

  

三言两语话阿塞拜疆

  再来说“海疆”。阿塞拜疆“海疆”的问题也和苏联有关。苏联解体后,本来是苏联和伊朗“共同内水”的里海沿岸国家由二变五。由此带来的海域、海底和资源的划分便成了各国关注的焦点。有人把里海称为“第二个波斯湾”。也有人预言:“谁得到了里海盆地战略资源的控制权,谁就能主宰21世纪的国际能源市场,甚至把持一些国家的经济发展命脉。”据估计,里海地区石油储量约为2000亿桶,占世界总储量的18%,天然气储量为12—18万亿立方米。目前,俄罗斯、哈萨克斯坦、阿塞拜疆三国立场一致,主张“海底划分、水域共享”,均已签署双边协议,并在自己所属海域生产开采。土库曼斯坦和伊朗则对该划分方案颇为不满,强调里海法律地位问题应由五国协商一致才能生效。油气资源可以说是阿塞拜疆的命根,“海疆”最终的划分方案也将对阿塞拜疆的未来发展蓝图产生影响。

  有梦想就会有希望和未来。阿塞拜疆人民的民族认同体现在方方面面。自现任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1997年担任国家奥委会主席后,阿塞拜疆拨出专项补助津贴,推出“妇女与体育”计划,用住房和汽车奖励成绩优秀的运动员,此后阿塞拜疆奥运会奖牌屡创历史新高。在申办2016年、2020年夏季奥运会失败后,他们败而不馁,向申办2024年夏季奥运会发起冲击。2012年12月8日在罗马举行的第41届欧洲奥委会常规会议最终通过了巴库负责举办2015年首届欧洲运动会的决议。阿塞拜疆以自己的锲而不舍告诉世人,付出努力就会获得回报。

  有句歇后语这样说:“希特勒看地图——无边无际”。实际上,位于阿塞拜疆巴库的油田曾经就是希特勒眼中的地图边界。公元9—10世纪,巴库已经通过人工挖坑采油方式开展石油生产。1723年,巴库出现第一座炼油厂。1873年,巴库诞生第一口自喷井,月喷约350万桶原油,这也是全世界第一口具有工业开采意义的油井。20世纪初,巴库油区的石油产量一度达到全苏联石油总产量的2/3还多。1940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巴库地区的石油产量达到2200万吨的峰值。二战期间,对巴库油田垂涎已久的德国人发动了“蓝色行动”。苏联调集5个军的力量赶往高加索,血战数月将德国人的脚步挡在了高加索山脉前。源源不断的石油支撑着苏军前线并保障了战略后方的生产建设。曾有人总结说,如果没有巴库的油田,苏联不一定能打赢第二次世界大战。

  阿塞拜疆共和国,面积8.66万平方公里,地处亚洲西部,位于亚洲和欧洲的分界线高加索山脉东南侧。人口935万,九成以上居民为阿塞拜疆族,信仰伊斯兰教,属什叶派穆斯林,政权坚持走世俗化道路。1991年10月18日正式独立。首都巴库,被誉为“石油城”。现任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于2003年当选总统,2013年开启第三个总统任期。

  一组地标建筑“火焰塔”只是阿塞拜疆人建立民族认同的小小缩影。他们还在首都巴库里海岸边建成占地60公顷的国旗广场,架设起号称“世界第一旗”的阿塞拜疆国旗。该旗旗杆高162米,重220吨,国旗宽35米,长70米,面积2450平方米,足足有六个篮球场那么大,重约350公斤,整个工程耗资约2000万欧元。总统伊利哈姆·阿利耶夫在国旗广场盛大开幕式上的演讲中讲到,“我们的国旗是我们自豪的源泉,我们的国旗是我们的血肉,是我们的心脏。今天的阿塞拜疆社会精诚团结,充满民族活力和爱国主义精神。我们要培养年轻一代的爱国主义精神,使他们成为热爱祖国、忠实于祖国的人。因为我们要确保阿塞拜疆永远都有美好的未来”。

  古老的历史注定会积淀下来,然后体现于现代文化之中。“阿塞拜疆”这个词语在当地语言中的意思就是“火的国家”。阿塞拜疆的国徽中央,也有一株熊熊燃烧的火焰,象征着独立自由之火在阿塞拜疆大地点燃。阿塞拜疆人民把对火的热爱发挥到极致。他们在首都巴库最高的地方建起了三座火焰状高塔,这三座高塔是阿塞拜疆目前最高的建筑,从巴库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而且已经被民众视为国家新形象。“火焰塔”被设计师们称为近代设计最大胆的建筑物之一。塔身完全被LED屏幕覆盖,晚上闪烁起来呈现出跳动火苗的效果,有时也会将巨大的国旗打在大厦表面,颇为壮观。

  阿塞拜疆一位历史学家曾表示,从国家版图形状和文化角度来看,阿塞拜疆就像一只大鸟,只有借助东方和西方的翅膀才能自由地飞翔。

  阿塞拜疆位于外高加索地区,地处欧洲和亚洲交界处,南北夹在伊朗和俄罗斯之间,西部和西北部与亚美尼亚、格鲁吉亚相邻,东濒里海与哈萨克斯坦、土库曼斯坦隔海相望,飞地纳希切万自治共和国被亚美尼亚、伊朗和土耳其环绕,因此与土耳其有15公里边界。

  西方资本大举进入阿塞拜疆的同时,控制里海石油的运输通道自然成为美西方的重大关切。为争夺石油出口管线,美西方和俄罗斯展开你死我活的激烈较量。1999年11月,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土耳其三国签署修建巴库—第比利斯—杰伊汉(巴杰管道,BTC管道)石油运输管道的协议,该管道于2006年投入运营。2003年3月,三国又签署修建巴库—第比利斯—埃尔祖鲁姆(巴埃管道,BTE管道)天然气管道,目前也已投入运营。一根“输血管”和一根“输氧管”就这样牢牢地插进了里海中亚油气瓶的“塞子”中。欧盟能源供给借此实现了多元化,阿塞拜疆则借助滚滚而来的石油美元大兴土木,国家面貌日新月异,人民生活水平日益提高。

  阿塞拜疆的油气资源位于地表浅层,具有极易开采的优点。就是这样一个现代人认为简单易懂的事情,却曾成为古代人崇尚的神明。正是该地区油气喷发、自然燃烧的自然景观,使古老的当地人认定这是神灵的主宰,逐渐产生了对火的崇拜,继而诞生拜火教。公元前6世纪,拜火教神庙就已出现在巴库。公元3世纪,波斯萨珊王朝占领该地区,将拜火教立为国教。13—14世纪,马可·波罗的游记中也曾记载“燃烧的山”。17—18世纪,许多印度商队途径巴库所在的阿普歇伦半岛时,发现长燃不息的圣火,于是捐资建起了祈祷和礼拜用的阿蒂什吉亚克神庙。有学者认为,阿塞拜疆的拜火教就是伊朗拜火教的源头,还有学者至今仍在纠结印度的拜火教和阿塞拜疆的拜火教到底是从哪里传到哪里的。

  我们先来说“陆疆”。众所周知,苏联解体前夕,由于人民不满当局推行多年的民族政策,外高加索地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阿塞拜疆族和亚美尼亚族也因为“纳卡”地区的归属大打出手。随着苏联解体,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先后独立,国内民族冲突演变成国际战争,一直持续到1994年。在俄罗斯斡旋调解下,两国签署停火协议。争议地区成立“纳卡共和国”并宣布独立,但迄今未获国际社会承认。这场战争给阿塞拜疆造成惨痛损失,近1/5疆域失去控制。阿塞拜疆也因此和邻国亚美尼亚交恶至今,双方迄未建立外交关系。领土问题是当今世界最复杂的国际热点问题之一,严重制约着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的政治、经济社会发展。近年来,双方围绕和平解决“纳卡”问题展开多轮谈判。饱经战争之苦的高加索地区各国深知和平与稳定的可贵,阿亚双方均不愿因此问题再大动干戈。但一个要求领土完整,一个坚持民族自决,问题的解决似乎也陷入了死胡同。正像人们所说,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也没有过不去的坎。人们相信阿亚双方一定有足够的智慧、办法和能力解决好这个困扰他们多年的难题。

  美国当代著名地缘政治学家布热津斯基曾在所著《大棋局》一书中将阿塞拜疆列为地缘政治支轴国家,“它可以被形容为一个至关重要的‘软木塞’,控制着进入一个装着里海和中亚地区富饶资源的‘瓶子’的通道。”能源富集品质优良的特点为阿塞拜疆带来了滚滚黑金,油气资源绕俄输欧运输咽喉的地位给阿塞拜疆带来的更多是在各国博弈场上挺起的胸脯和满满的雄心。

  特殊的地理位置为阿塞拜疆在历史长卷上镌刻了“古丝绸之路明珠”的美誉,但同时也留下了许多残酷战争的悲惨瞬间。上世纪90年代,在获取民族独立、建立独立国家后,在前总统盖达尔·阿利耶夫的带领下,阿塞拜疆人民充分研究、审慎权衡了本国所处地理位置的独特性,制定出走“独立自主、务实灵活、多元平衡”发展道路的内外政策。纵观前苏联各国独立后20多年来的发展成果,阿塞拜疆交出了“2013年人均GDP达7800美元,仅次于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位居独联体国家第三位”的令人钦佩的骄人成绩。

  阿塞拜立后,拥有远见卓识的盖达尔·阿利耶夫总统为阿塞拜疆量身打造了“石油兴国”的宏伟战略构想。在美国等西方国家重视和推动下,“世纪合同”让古老的巴库再次名声大噪。1994年9月阿塞拜疆和来自8个国家的12家外国石油公司签署了开采本国最大的“阿杰里—奇拉格—久涅什利”油田为期30年价值80亿美元的“世纪合同”。同年11月,开采期25年、投资额17亿美元、所产原油65%—80%归阿塞拜疆所有的第二个世纪合同诞生。1996年6月,阿塞拜疆与法国、俄罗斯、挪威、土耳其、伊朗公司签署合同期30年、投资额40亿美元联合开发“沙赫杰尼兹”油田的第三个世纪合同。目前,阿塞拜疆石油探明储量20亿吨,天然气探明储量2.65万亿立方米。2013年,石油年产量约5000万吨,天然气年产量约300亿立方米。

  这个曾经让希特勒倒下的地区在战后又陆续发现几个储量过亿的油田,维持着巴库“苏联油库”的称号。随着巴库陆地浅层油田开采殆尽,人们把目光转向了里海。1966年,自升式钻井平台“阿普歇伦”号投入使用,四年的时间发现十余个海上油田。1980年,世界上第一台半潜式钻井装置“大陆架”号领命向水深200米以上的深水水域进军。“石油城”巴库,逐渐形成了强大而又完整的石油机械设计、制造体系,成为苏联石油工业当之无愧的摇篮。

  从空间角度看,阿塞拜疆所处欧亚大陆“心脏地带”及东西向、南北向交通走廊交汇的“十字路口”,是名副其实的重要交通枢纽;从历史角度看,阿塞拜疆位于波斯帝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沙俄帝国扩张的交汇处,曾被多个历史上的帝国争夺并轮流统治;从文明角度看,阿塞拜疆位于伊斯兰文明、东正教文明、基督教文明的激烈碰撞之处,是著名政治学家亨廷顿笔下的“文明断层线”。

  据说,阿塞拜疆计划未来15年内,每年斥资60亿美元兴建超过30栋建筑,让面积是曼哈顿3倍大的地区改头换面。目前,巴库市俨然是一个大工地。细心的人们会发现,这里的天际线正在悄然发生改变。中世纪的清真寺和苏联时代的板房住宅区中逐渐融入玻璃装饰的摩天办公大楼,将博物馆、图书馆和剧院三座先进场馆容纳在全世界最弯的屋顶下的“盖达尔·阿利耶夫文化中心”、即将建设在人工岛上的世界第一高塔“阿塞拜疆塔”、计划建设的“零碳排放”的里海Zira生态岛等一系列浩大项目似乎向人们昭示着阿塞拜疆民族“告别过去,寻找新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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